说着,她也叹息一声,“只是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如此无耻之辈,原本只以为他是一个觊觎我混元道体的泼皮,没想到心肠却如此的狠毒,我一定要上报掌罚长老,严惩这等宫门败类。”
听到这话,沈元贵心中微微一顿,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引得那个魏渊狗急跳墙,到时候他若是将真相说出,恐怕长安师妹对自己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那点儿好印象就得自此付之一炬了。
想到这里,沈元贵立马开口道,“算了,长安师妹,没有证据,以杨岳长老的脾气根本不会听信我们的一面之词,到时候他魏渊若是反咬一口,说我们污蔑同门,恐怕谁也落不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