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离开九龙塔、是你最好的归宿！”
五爪金龙首次出声，声音震天响地，是霸道的代言！“我若离去，九龙塔将不再平衡，从而导致坍塌！”
叶无痕七孔冒血，吞噬灵根也在头顶上颤抖着，他虚脱了，即便有取之不尽的力量也没这么多时间去净化。
“九龙塔何须尔来解救？”
五爪金龙实际上是在考验。
“五爪金龙，您身为何其高贵，但即便如此，也还是沦落成一介魂魄，需要依附神塔才能存活，这漫长煎熬的苟且偷生，难道是您向往的？”
叶无痕每字每句都勾勒心弦：“您甘愿吗？
您身后的八名兄弟甘愿吗？”
“……”五爪金龙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虚空归于宁静，似乎是与其他龙魂商议着什么，不知何时才打破那种死寂：“你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应该很清楚，想让魂魄摆脱死亡的彼岸，付出的代价，是先主都无法承受的！”
“与兽签订契约，是吾九兄唯一脱离死亡彼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