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还是想要一个更好的环境，好的环境多少有点作用，我觉得。”
[无法反驳。]
乔禾蝶内心再次赞同道。
“人类社会的一切环境都是由人构成的，所以最终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人本身。”
“那，翰墨元同学，请多多指教了。”
秦余卿微微鞠了一躬。
[这女人好可怕，总感觉情商超高，演技也显而不露，危险。]
“这样真的好吗？我已经厌倦虚假的热情了。”
“可能看起来有点假，不过我是真心想学习更多的。”
“好吧，随便你吧。”
“那差不多走了，这么点儿作业，也要故意分成三份做个过场吗？”
“反正也曾故意分成两份过，也不在意分成三份了。”
“抱歉，似乎我有点多余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的。]
“没有，怎么会，倒不如说，你身上有很多我……不想学习但应该学习的东西。”
秦余卿疑惑不安地看了看乔禾蝶，乔禾蝶装作温文尔雅地笑了笑。
晚风有些清爽，乔禾蝶本来有许多话想说，但因为秦余卿的加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今……”
“好像……”
秦余卿和翰墨元同时开口想要打破沉默。
“你先说吧。”
“不，我的话没什么价值。”
“我也是……算了，好像空气挺清新的。”
“对啊，教室里怪闷的。”
“现在天气也不冷了，以前走在外面挺冷的，对吧，墨元。”
“以前确实挺冷的。”
“这么冷还要走在外面也挺可怜的。”
“还好，对吧，墨元。”
乔禾蝶反复用名字叫着翰墨元，秦余卿不知是没有意识到还是不在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翰墨元虽然意识到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余卿你平时喜欢做些什么？”
“看看小说，玩玩手机，追追星之类的。”
“挺普通的。”
“你呢？翰墨元同学。”
“写字，作诗，下棋，看书之类的。”
“好高雅。”
“禾蝶呢？”
突然被用名字称呼，乔禾蝶下吓了一跳。
“我嘛，差不多吧，不过我很少和朋友一起出去玩。”
“我倒是经常和朋友一起出去玩，有好多好多人呀，要用好多好多方式相处。”
“这样做真的能接受吗？”
“不仅能接受，而且很开心哦，理解不同人的想法，尝试不同人的方式，真的很有趣。”
“真是令人恶心的话语。”
“抱歉，禾蝶，我的话惹你不开心了吗？”
“这句话也很恶心，算了，抱歉，不该说出来的。”
“没事儿，反正禾蝶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嗯，已经习惯了。”
“办公室到了，就放在门口吧。”
“好。”
放下手中抱着的少量的作业后，手却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没有事情可做的手开始不安地把弄着衣物啊，头发啊之类的了。
“我是不是果然还是太多余了。”
[嗯，抱歉，好好地辞掉这个职务吧，对大家都好。]
“不用在意，谁又不是多余的，我也经常是多余的，不要放在心上就好了，这不是你擅长的吗？”
“这样啊，我知道了。”
[翰墨元，从之前就想说你了，为什么一定要留她下来啊，有这么喜欢她吗？]
秦余卿靠近翰墨元，在他耳边低语道。
“不过你要多注意一下禾蝶的感情哦。”
秦余卿说完后就哼着歌离开了。
翰墨元转身看向乔禾蝶，她正捻着发丝望着自己，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干嘛，她说我什么坏话了。”
“没什么，他说让我不要惹你生气，你生气了吗？”
“没有啊。”
“那为什么离那么远。”
“怎么，很想我靠近你？”
“没，只是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
“人总是会变的，翰墨元，没有什么能一直如愿的。”
乔禾蝶望着月亮如是说道。
“嗯，如愿的时候就好好珍惜呗。”
“说得有道理，走吧。”
乔禾蝶从远处走到翰墨元身旁，和他一起前行。
*
转眼新生已经能和老同学们很熟悉地交谈了，似乎第二学期也快要进入尾声了，中间和周梨绘她们一起出去玩了许多次，和赵适月也单独学习或单纯放松过许多次，和针织也不时在聊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