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在徐博文眼里,夜不归就是一个光着脚的流氓,犯不着和他鱼死网破。
“徐副院长,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更没有要挟我的本事。”
说完,夜不归果断挂了电话。
电话里一阵嘟嘟声响,徐博文才恍如一梦,夜不归不愿意来,这可要了他亲命了。
他正思索着应对计策,米迦尔小姐竟然来了,久不见徐博文将夜医生带去,她有些心急,在陈冠生的陪同下,亲自来到中医科室。
“老唐呢?”
陈冠生语气严厉,隐隐有些怒火。
让徐博文来喊老唐,结果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影,让他怎能不急。
“老唐在里面呢,我刚刚问了老唐,夜医生是他朋友,由他出面,肯定能将夜医生请来。”
徐博文眼珠子一转,立马将这锅甩出去,宁愿不要这功劳,也绝不能引火烧身。
“徐副院长,我可没答应你去请夜医生。”
唐耀年从门诊室走了出来,说道:“陈院长,之前夜医生来我院应聘,有人嫌他医术不高,将其赶了出去。”
“我可没脸再去将夜医生喊过来。”
“什么!”
陈冠生闻言一怒,道:“是谁将他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