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夜不归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是怕自己将她失禁的事儿说出去。
对于一个高傲的女人来说,她绝不允许有任何污点。
上官海棠依旧在瞪着他,那眼神仿佛是在考虑要不要杀人灭口。
夜不归内心一咯噔,这娘们不会真恩将仇报吧。
他来的时候可是看过了,这住宅内起码有上百名职业保镖,还都配备着热武器,要是闹起来,想脱身真不容易。
“你这腿还没痊愈,只是初步恢复,待会还要给你舒缓脉络,不然会前功尽弃。”
一听夜不归这样说,上官海棠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冷漠道:“幸苦夜先生了。”
“不幸苦,你还是先从药桶里起来,里面有点脏。”
话刚说完,就见上官海棠的脸色变了,忙解释道:“上官小姐,我指的是药液脏了,没指其他的。”
这【其他的】指的是什么,夜不归知道,上官海棠同样知道。
这分明就是在提自己失禁的事,气的她攥着拳头,要不是看他还有几分利用价值,真忍不住要立刻、马上杀人灭口。
夜不归在想道,女人就是多疑,我他妈说的是药液,真没指你在里面撒尿的事儿。
越解释也越不清楚,索性也不解释了,免得上官海棠再往上面联想。
夜不归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出罗缦,来到阳台,转过身,背对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