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阵嗤笑,似是看穿了夜不归的把戏。
然而,夜不归神色泰然:“这信件高度防伪,就凭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有能力伪造?”
说完,将信递给江惊天,继续道:“您慧眼如炬,应该能看得出来,信件出自长老院,是有人在假借长老院向我施压!”
“胡说八道,谁在向你施压,你有什么证据,分明是你信口雌黄,江叔,你别信他的话。”陆尚宇立马叫嚷了起来。
这要是追查下去,就是查到江皓头上了,那到时候就麻烦了。
“陆尚宇,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不会就是你伪造的吧。”夜不归抱着双臂,冷笑着出口。
江惊天冷眼瞥了瞥陆尚宇,闪过不屑之色。
一旁的陆仲云脸色有些阴沉,紧紧握住拐杖,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蠢货,反应这么激烈,不等于是告诉别人心里有鬼嘛。
“陆老,我眼拙,辨不出所以然来,您老看看。”江惊天面不改色,但眸子里闪过一抹凝重。
能伪造信函的人,一定有不小的能量,且看陆尚宇过激的反应,这老狐狸立马心中有数。
将信函交给陆仲云,无疑,是让他拿个主意,毕竟牵扯到他的孙子。
陆仲云接过信筏的手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