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消耗有点大。”夜不归摆摆手,眸子里的寒光掩去。
杀意瞬间散去,这些村民如蒙大赦,才从那种恐惧中解脱出来。
只一瞬间,便令他们背脊冷汗渗透衣衫,体会到死亡的恐惧。
生死,皆在夜不归一念之间!
“奇怪,先生今日怎会如此大的火气。”一旁的卫央暗暗诧异。
能令夜不归动如此大的杀意,绝对是少见,至少在不归堂从没有发生过。
夜不归迈着脚步,一脸阴沉地走到几人面前。
“唉,虽说人各有命,祖宗造的孽,惩罚应在后人身上,但郝大妈是咱们杏花岭的村民,死在你这医馆里,这事不能不有个说法
吧。”
常老头一副惋惜的表情,既是为郝大妈的不幸而惋惜,同时似又在惋惜,夜不归无辜沾惹了这桩是非。
“你想有什么说法?”夜不归冷着脸,问道。
这老头的意思很明显,是想借着郝大妈的事儿,趁机讹诈一笔。
见夜不归似是在服软,常老头心中暗喜,说道:“这医馆从今以后不许再开!”
“不许再开医馆?”夜不归冷眸撇了撇这个老头,暗道:看来在药里添加断肠草的人,就是这个老家伙。
若是正常索赔,也该是要赔钱,如此看来,老头不缺钱,只是在替某人出气。
“哼!”常老头冷哼道:“医死了人,只要你关门大吉,还不知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