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虎点点头,自然不会拒绝。
在这小别墅里,两个人畅快的喝了起来。
“姐夫,姐,我怎么感觉身上有点痒,还有点热。”没喝上一会儿,宋虎将外套脱了。
但脱了之后,依旧有些炙热,像是架在火炉上烤,又像是有蚂蚁要从皮肤里钻出来,整个人难受的很,坐立难安。
“虎子,你不会是喝多了吧,我记得你的酒量不止这一点吧。”常英笑着道。
“虎子,你要真是醉了,今天就别喝了,喝的够多的了,改天再陪你姐夫喝。”宋双忙要夺宋虎的酒杯,她这是以为自己的弟弟
喝多了。
“谁说我喝多了,别的我宋虎不行,但是说到喝酒,我宋虎就没认过输,姐夫,来喝,今天咱两之间必须有一个被喝趴下。”
宋虎被激怒了,全然不顾身上的燥热,只是不断地晃动着身子,借此舒服一点儿。
喝到下午两三点,宋虎这才醉醺醺的走出姐夫家门。
一路走,双手还不断地在身上抓着,嘴里碎碎道:“真tm奇了怪了,老子这身上怎么这么痒,还能生虱子了嘛。”
跌跌撞撞,回到自己家里,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