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啸风惊异道:“我刚才也听曲江说了,胡杨有可能是他的同门师兄,不过,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净坛使者收过他这样的徒弟?”
“也许是暗中收的挂名弟子,没有对外公布吧。”
童天柱解释道。
曲啸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声说:“不管他是不是净坛使者的徒弟,我都得想办法和净坛使者取得联系,求证一下。”
顿顿,他又转头去安慰曲江:“我儿,你也不要着急,只要联系上净坛使者,你这变化可能就迎刃而解了!”
曲江抱怨道:“父亲,你又在拿话安慰我了,我师父自从三年前出外云游之后,至今没有半点音讯!这三年来,没有人见过他,你又如何跟他联系?”
曲啸风叹道:“我知道,但我认为,他始终会回来的……”“如若十年,或者百年过后再回来,我怎么办?”
曲江恼恨道。
曲啸风一下又陷入到迷茫中,是啊,这样无休无止地等下去,别说曲江受不了,他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