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骗了,可是那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也理应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你就不怕他居心不良?” “师父,最差也不过是没了济世堂而已,济世堂是师父的,齐昊哥若是有那个本事,给他又如何,无论是谁将济世堂发扬光大,都是传承师父的衣钵,多一个人,又何乐而不为呢?” “是我钻牛角尖了。”齐大夫好笑的摇摇头,他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想得周到,“对了,你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去沪城。” “去见您的那位好友吗?” “是,也不是。”齐大夫缓缓道,“沪城有个病人,请我过去,顺道就去拜会一下我这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