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喜给文娘派了个副手，她就是有双重间谍身份的灵慧。
离开御书房，文娘就把灵慧叫了过来。
“瑶姬的信是怎么说的？”
文娘永远都是柔声细语，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威胁，但聪明人可不止颜行一个，灵慧的名字也一点没白叫，她十分清楚，能被佟喜委以这么重要的任务，这位文大人，又岂能是一般人？
“回大人，总堂那边要我们配合初夏完成对香月酒的收购，同时查清国库的存银”
文娘脸上的面纱始终不曾摘下，所以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听了灵慧的话，不置可否地道：“回头我会给你个数字，报给瑶姬就行，厉姝那边有没有说，如果总管大人不肯去圣城，会怎么办？”
“影卫那边没有新命令传来，属下很奇怪，出了这么大事，正常情况下，影卫不应该这么消停的”
“你是说厉姝其实没那么紧张？”
“这只是属下的猜想，目前还没有进一步的证据”
文娘点点头，道：“这就够了，看来陛下也有所察觉了”
这句说完，文娘也不知想起什么，半天没说话，她不说话，灵慧自然也不敢多说，房间内一下静了下来。
好一会之后，文娘忽道：“你觉得佟总管此人如何？”
灵慧一愣，下意识道：“什么？”
迎着文娘深邃的眼神，灵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