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也下去不少,她到桌边拿起喜秤,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 是谁的心啊,在砰砰直跳。 离那穿着喜服的男人逐渐逼近,绫清玄耳边的声音愈加清晰。 喜秤放在盖头的下方,一点一点地往上抬动。 这是夫侍,难不成她还有正夫? 真是谢谢她父亲了。 盖头挑到一半,露出男子精致的下半张脸,那薄唇上了点红妆,显得殷红可口。 此时紧紧抿着,似乎彰显着主人的紧张。 绫清玄突然没了兴致,将喜秤丢开。 本座醉了,要休息。 你这哪是醉了!分明就是不想洞房! zz咆哮着也不能解决什么。 绫清玄脱了外衣和鞋,绕过那坐得端正的夫侍,找了个柔软的地方,被子一卷,就睡过去了。 夫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