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几缕白发转黑，他眼角的皱纹和法令纹浅了许多。
那双锐利浑浊的眸子朝上看去。
原先满当的囚笼，现在很多已经变空。
他甩了几张符纸，祛除身上的妖气和血腥。
施家地下室只有机关，没有守门者，他走出去后，迎面走来几个施家的学徒。
“元老，这是今日新捉的妖。”
后边的笼子里，关押着好些晕厥的妖。
施老点了点头，“放在这，下去吧。”
施家元老对于看管妖的亲力亲为，让许多人心生佩服。
殊不知，这些妖，最后都落得个什么下场。
施老召出自己的妖仆，让它们将这些妖关押到里面。
他划出精血滴在符纸上，拍上去，关闭了阵法。
这里，只有他可以出入。
进了宅子里面，施老见秦雨朦的房间灯还亮着，他直接推门而入。
施家对他来说没有秘密，所有的门都没有锁。
秦雨朦正坐在床头捏着几张符纸，见施老进来，连忙下床站好。
“父亲。”
他定是要问今日之事。
果不其然，施老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阴沉道：“你失败了？”
秦雨朦辩驳道：“易思焕回来之后，只愿意亲近大小姐。”
她的示好完全没用啊。
施老挥手，几张符纸丢过去，秦雨朦忙用自己的符纸躲避，但实力悬殊，她一下就被符纸贴上，整个人抽搐了几下，倒在地上。
“无用。”
充满低沉怒气的声音回荡在闺房中，但施老的面容并不意外。
“捉妖大会今年的名额只有三个。”
他也不看地上正发着抖的女孩，自顾自说道：“你拿不到名额，就滚出施家。”
“……父亲。”
秦雨朦眼里的泪憋不住了，浑身疼得厉害，那是入骨沁筋的疼，表面并没有一丝受伤的样子。
施老沉着脸甩门而去。
秦雨朦在地上趴了好久，等到衣服全被汗湿透，才虚弱的半坐起来。
她眼里狞着幽光，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