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冷笑:“可笑,兄长把家产留与我,为何要分与他人?”
范羽把水墨画敞开:“事实真相,就在其中,如果你现在不分,那等下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中年男子冷笑不语,一甩衣袖,干脆不理会范羽。
范羽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收起墨画,对谭、云二老道:“还请二老一起进去,做个见证。”
见范羽这般胸有成竹,二老也有些相信,他是真的看出了玄机,明白了真相。
“慢着,此乃我叶府,岂是旁人随意可进的?”
中年男子拦住,不让众人进入。
谭姓老者立即暴怒,指着男子骂:“你这般阻挠,可是心虚,老朽早就看你心怀鬼胎,怕是我那兄弟突然死亡,就是你在其中害的。”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惊慌道:“休要血口喷人,我那兄长,明明就是病死的,诸人可作证。”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我等进去?”
谭姓老者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心虚,叶兄虽死,但你这般欺凌其遗孀,你晚上能睡着觉?”
中年男子无言以对,索性不理会。
谭姓老者气得手脚发抖,但人家手中有遗书,这座府邸就是人家私宅,不让旁人进去,也无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