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问之后，其实并没有想过能够得到答案，他只不过是想要从阿灯的回答里，试探出一些事情来罢了。
果然，阿灯对于这个问题只是笑笑：
“您是我见过少有的聪明人，我以为，在这儿醒来之后，周门主会心里有数的。”
心里有数？
要有什么数？周游脑海转过无数疑问之后，却又在心念电转间像是明白起来。
他目光在阿灯身上那些黑雾上扫过，沉吟片刻，才问道：
“我记得，之前在方天画戟之中，你身上也有那些黑色血雾。”
只是比起这儿黑色血雾能够浓烈到化成水潭，曾经阿灯假扮魂女时，身上的血色黑雾就只是能够化作伤人利剑罢了。
阿灯不由弯起嘴角，夸赞道：“真不愧是师门掌舵，果然是少有的聪明人。”
对着夸赞，周游并不准备接受，他撇开身上蛛丝般的捆仙索。
将阿灯说的话仔仔细细踅摸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