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怨平神色一整道:“跟你聚首一年已经是她最大的错误,要是告诉你她的名字,她更罪无可恕了,她不该属于你!而且她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老者轻轻一叹道:“四十年的凄凉孤独,朝思暮楚,就是那梦样的一个谜就够偿付了吗?” 他凄怆的神态使冯怨平略微感动,轻轻一叹道:“对你来说也许不够,在她来说,已经付出太多了。” 老者忽而大叫道:“你跟她的口气完全是一样的,究竟你们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