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阳漠然的看着她，回答道：“若真是那样，那也是拜母亲所赐。我既然是你生的，自然要接受这一结果。”
“你！你在报复我！江暖阳，我是你妈！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她这个当妈的不理解他，他又怎么会硬下心肠？
他也曾经孝顺过，像墨启敖曾经一样孝顺。
可是现在，他再也无法信任自己的母亲了。
就像墨启敖当初被陆铭音设计下药之后一样，实在无法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说到底，你还是为了那个女人！”江夫人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难以理解的问：“那个程依衣就那么好么？”
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怎么会把她最聪明的儿子迷成这样？
江暖阳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唇角浅勾，“曾经以为很普通，失去之后才知道，那是最为真贵和特别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深情的凝望着手机上的照片，那样温柔的目光让江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的目光竟然和墨启敖凝望穆柠溪时候是那么类似……
江妈妈垂眸朝江暖阳手机上看去，发现那竟然是一张江暖阳和程依衣的合照。
“儿子，你这又是何必？她也许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了。”
“那我也会一直等她，终究，我也会去到她那个世界……”
江夫人一怔，直觉得心口压着一口沉沉的石头，压抑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