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也不生气：“我承认，而且刚才也说了，他们名气很大，人尽皆知。但人尽皆知不等于人尽皆信，信力信力，名气再大，终归是要回到信力上来。单只四大部洲，你见过供奉他们的庙观有几座？”
这么一说，顾佐还真是愣了，仔细回忆东唐、东越、樵国、西梁国，乃至巫江流域，似乎还真是一个供奉他们师徒的庙都没有。
杨戬又道：“我以前常去灵力诸天搜罗草头神，也很少见到供奉他们的，不是我杨戬自吹自擂，我遇到一百座显圣真君庙，也难遇一座他们的庙。就算真有那么零星几个，你说信力能有多少？”
东华帝君捋须道：“老夫以为，他们师徒没有走上正道，一则源于诸天仙神打压，以致他们忙于化劫而无暇他顾；二则他们自己的形象也有问题，用神君以前说过的那个词来表述——太过于接地气了，便如每个信众身边的兄弟友朋，喜欢是真的喜欢，亲切是真的亲切，但有哪个信众会信奉自己身边的兄弟友朋如神灵呢？”
这番话是真的有道理，令顾佐不由一阵深思。
深思之后，顾佐问：“我意再引入一位股东，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引入战略级别的股东，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早日把顾佐送进金仙行列、甚至混元行列，他们自家也就能早日证就金仙，大家的方向是一致的。
只不过满足要求的大仙并不多，这就需要仔细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