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千百年历史下来,学院已经有了一套颇为完善的机制,与敝帚自珍毫无关系。
一等多半不可能,但就是二等三等,这是按照南山学院定的等级,非是府学道学,对于诸少年来说,那也是好的。
柳秀说道:“它还没有完善,若你们想学,我与大哥交流时,你们可以在边上观看,或听讲。”
让你们看,让你们听,能学多少是多少。刻意手把手教,那是不可能的,且看在阵法内,柳大夫刻意手把手教自己与陆雨萱,教了多久,自己与陆雨萱才将它学会?
柳秀继续教,一干大佬继续隔着塘堤观看。
“你看,像不像九龙拳?”
“也有霸王七式有点类似。”
“……”
真让他们找出若干拳法的影子……
许久停下。
“真没眼力。”
两套拳法皆是人祖传下来的且能一直修炼到人祖级别的大道拳法,各个大佬的定等让陆雨萱既好气又好笑,非要定等,不是一二三等,更不可能是四等,而是特特特特特特特特持等!
不但是特等,得加上九个特,才符合它的等级。
“陆雨萱,还记得柳大夫传授我们功法前,刻意用水来比喻,它们是大道之拳,大道至简,还璞归真的拳法,虽然这些前辈能看出它们的不凡,究竟有多不凡,很难看出来了。再说,这个世界虽然有不少人杰,总体上法则不全,灵气降为元气,不但他们,即便天王来了,也很难看出它们真正的价值。
或如以前,我们知道神话时代有一些很厉害的人物,若不是进入阵法中,你想想有人能撕裂空间,瞬间数千里,还有神念所及,千里之内,瞬间用剑折杀,那只是真祖,若是道君、道尊、道祖与地仙呢?
定为三四等无所谓,看不出来更好,看出来了,反而不妙。”
十年时光,给陆雨萱带来许多良好的变化。
如刚才,陆雨萱虽在练拳,故意藏拙,然后与自己交流或讨教,如此,再无一人怀疑。
等到大哥能初步掌握九阳回龙拳时,陆雨萱也能真正练拳了,为何其他人学的慢……天赋呗!
“总觉得不舒畅。”
“我以前说过大智慧大自在,实际是很难的。如陛下,能否真正大自在?首先不敢轻易出宫,出宫需许多人护卫。其次,像这样折腾下去,大唐都会被他拖入险境。
只要中土建立大一统王朝,无论狄人还是雪蕃人、蒙人、雨人,皆不能威胁中土安全。同样的,每次崩坏,都是内部的原因。一旦一个王朝走向崩坏,最先倒霉的便是皇室与皇帝本身。看似陛下很接近大自在了,几乎欲所欲为,却是将自己或将他子孙置于险地之中。”
道理唐皇是明白的,但这个人会顾及子孙幸福么?活着时尽情享受吧,死后,死后管它洪水滔天!
“还有那个大千世界,想想六欲门几个高手,真祖,魔君,得有多厉害,但在柳大夫面前是什么样的下场。柳大夫厉害,只是稍弱的人祖,人祖厉害,上面还有地仙,地仙更厉害,三灾九劫来了,都不敢出门。或如蒙南以前的孟天王,他一生想追求无敌的境界,孟天王智慧过人,居然真让他推测出武王上面还有境界,然受天地拘困,无法突破到金阳境,随后欲上天柱山,结果招来了巨塔天王,惨死于地阵中。”
柳秀循循引导。
名义上在阵法里多度过了十年,可那十年,不是在修炼人,便是在学习或战斗。
实际陆雨萱的年龄还是十三岁,当然,不久又增加一岁,也不过十四岁,十四岁的表面上的大武师,出去后说不定已经成为实际上的大武宗,心态难免会发生一些不好的变化。
没办法,柳秀只好担任着师长、父母、兄长的角色。
“别将我当成小孩子。”
柳秀呵呵笑。
陆雨萱赌气地扭过头:“咦,秀哥,为什么塘面不结冰?”
“这里的事情出现任何变化,都不足以为奇。”
“蒙南那些禁地恐不恐怖?”
“也恐怖。”
“与止回谷相比呢?”
“不及之,另外便是这里的诡异与不可理解,如这道晨昏线与后面的黑暗面。我在蒙南去过若干禁地,只能玄昆池稍稍有些诡异,也远不及止回谷。”
若不是啄啄与小智,仅是死亡巨林,便足以让柳秀好好喝上一壶!
边续地教了七八天,无论是功法或是拳法,李平能初步地上手了,这时能一边练着一边继续教。
柳秀从纳戒里拿出聚元盘,放上元石,正式修炼。
三个人,三种顶尖的功法,即便放着的是上品元石,也迅速烧成粉末。
“秀哥,不能这样修炼,”陆雨萱心痛地说。
“陆雨萱,如此修炼,确实奢侈,那怕出去,在各个道场修炼,也会省下大量元石。但你有没有想过,那怕在道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