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艺凰疑惑地看着黄千马。
其他人依然还是摸不着头脑，这个黄千马，在说什么鬼东西？
黄千马依然不疾不徐，像是在说故事一样：“10天前，顾洪钟和你在棋韵茶楼的1号包间，聊了1个小时5分钟。
4天前，顾洪钟去到你的别墅，签订了协议，用了41分钟。”
“你们的媾和过程，每一次，在哪里见面，几分几秒见面，几分几秒离开，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黄千马的语速逐渐加快，语气渐渐加强，声音逐渐变大，最后，用振聋发聩的声音，爆发出强大的气势，问道：“就凭你们这些小九九，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吗？
你以为，你们签的那些协议，还有效用吗？”
轰——顾洪钟头脑空白一片，他的腿已经站不住了，他用手使劲撑着桌子，不让自己瘫软在地上。
因为，黄千马说的，一点不差就是他们每次见面的时间地点。
白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原来，他和顾洪钟的每一次谈话，都在黄千马的掌控之中。
所有人也恍然大悟。
顾洪钟的背叛，黄千马从头到尾都知道。
他肯定有所防备。
那么，顾洪钟背着黄千马签的那些出卖皇家TCU的协议，肯定也就成了一纸空文。
是个狠人。
黄千马继续愤然大声说道：“跟我玩潜伏？
跟我玩暗中操作？
老子是你们的鼻祖！我黄千马，不但代表皇家TCU集团，永久切断对白马汽车集团的供应。
而且，我代表，云高远的云氏集团、柳青飞的柳氏集团拒绝大白集团的霸王条款，同时，和大唐集团保持一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