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痕个头比沐云初高，垂眸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本以为你只是找人毁掉赵依依清白而已，没想到你还有那样的嗜好。你自己也不上场，图什么呢？”
她可是知道每次无痕都亲自在旁边看着他们受折磨，尤其是赵依依。
无痕仿佛想起什么往事，眼眸忽然冷了下来，深深注视着沐云初：“这很变态吗？”
沐云初第一次见这位吊儿郎当的杀手露出这么阴寒的眼神。
他的眼中，藏着痛苦，还有血海深仇，将沐云初给看愣了。
“沐云初……”无痕靠近她两分。
当年他们就是那样对待他母亲。赵依依当时才五岁，这样的建议就是她提出来的。那样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看着以往疼爱自己的姑母受尽屈辱折磨，却站在一边笑的直拍巴掌。
无痕张了张嘴，又憋了回去：“现在你知道我很变态，打算怎么做？”
沐云初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才会露出那样的眼神，只能是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我的人，本公主肯定会护着你。”
无痕一顿，心里居然觉得温暖，脸颊不由得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