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沐云澈找出一盒药膏，还给她拿了个镜子过来。
自然是让她自己上药的意思。
孙凝一边涂抹药膏，一边道：“是为了天生丽质的产品包装问题，林掌柜买回来那些包装盒太丑了，一股子廉价味道。东西再好也得有档次，不然有钱人家的小姐不愿意用，怕跌了身份。”
“你准备怎么做？”
孙凝给自己的脸上药，没注意某人一直在看她。
她说道：“自然是自己设计包装盒，再找陶瓷窑厂定做烧制。但是我们这里唯一的一家民窑是那个张掌柜的，我去找了这货，还没开口跟他谈，他就先一副要血宰我一笔的样子。我不跟他合作，王爷，要不咱们修建一个窑厂？”
“咱们？”沐云澈唇角上扬的弧度，让孙凝脑海中瞬间出现一个成语——秀色可餐。
沐云澈接下来说了什么她没大听清，魂儿都被美人勾走了。
直到沐云澈手指敲了敲桌子，似乎有些不悦：“看什么？”
“看你啊，你真是越长越好看。”回忆起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他被关在笼子里。
沐云澈：“……”
公主说他生病了，放出来会乱咬人。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彼此间身份的差距，也不知道公主那话暗指了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