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翻身来到驾驶位上方,双手抓住车顶,腰身一扭,飞身一脚踹向开车的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猝不及防,没想到窗外会突然飞进来一双腿,当下被踹了个正着。
司机的身体一歪,手里的方向盘也在瞬间失去控制,只见车头一甩,竟然朝着悬崖边冲去。
坐在副驾驶上的鹰钩鼻眼疾手快,在间不容发之际,一把抓住方向盘,将方向盘回转回来,小货车的车轮几乎是压着悬崖的边缘开了过去,碎石头哗啦啦顺着山坡滚下去。
山坡下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暗深渊。
“是你?!”鹰钩鼻抬头看见我,满脸怒火,目露凶光,瞳孔里射出两道冰冷的杀气。
只见鹰钩鼻手腕一翻,竟然从衣兜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毒蛇一样,紧紧盯上了我。
千钧一发之际,我根本来不及多想,一旦鹰钩鼻扣下扳机,我就玩完了。
我猛地一咬牙关,用尽全身力气,身体紧绷得就像一张弓,然后重重一脚,再次飞踹在司机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