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陛下!”司马灼清怎么也不会想到楚熠会对乔宇齐下手,她急忙爬到他的脚下,紧紧抓住他的衣摆。
“陛下,避子药是罪臣逼乔太医做的,乔太医是被罪臣胁迫,求陛下放了乔太医,所有罪过罪臣愿一力承担。”
“阿姐,你莫要胡说!”乔宇齐抬起血迹斑斑的额头,看着司马灼清那般狼狈的乞求着楚熠,只觉得心在滴血。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这个英武的姐姐,不要说太医之位,就是这条命,他也愿意给。
“陛下,药丸是微臣自愿制的,并非阿姐胁迫,求陛下明察!”
乔宇齐再次将头贴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势来换取司马灼清的平安。
“不,陛下,是罪臣胁迫他的。”
“是微臣自愿!”
“是罪臣胁迫!”
“是微臣自愿!”
“……”
楚熠看着两人争抢认罪的场景,牙关紧咬,袖中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指甲陷入肉中也毫无知觉。
“够了!”他冷声呵斥,殿中的两人再不敢多言,躬身匍匐在地。
楚熠冷冽的目光在两人的头顶扫过,负手而立,薄唇微启,却满是狠意:“既然两位爱卿感情真切,那朕就赏你们一次机会!来人,立刻将乔宇齐拉出去行刑,司马灼清,你,亲自监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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