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尽管身子昨夜被他折腾的快要散架,但司马灼清不敢怠慢,急忙爬了起来,恭敬的帮他穿上龙袍。
当从托盘上拿起梳子时,司马灼清看着男人乌黑的发顶,只觉得有些记忆从脑中划过。
楚熠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回过头,看着女子愣神的样子,轻捏住了她的下颚:“怎么?不愿为朕束发?”
“不,不是!”司马灼清急忙摇了摇头,她吸了吸鼻子,轻柔的帮他梳理着头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楚熠十五岁那年,是司马灼清亲自帮他束发的。
当时不知怎的,司马灼清就念出了这首诗。
当时楚熠虽在笑她,但眼中含情脉脉。
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轻挑起她的下颚,一脸含笑:“这是谁家姑娘这么早就想嫁人了?”
“你胡说什么?”司马灼清瞬间红了双脸,一脸娇嗔的瞪着他,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