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疑,你将紫菀紫芙安插在奴的身边;你封奴为将军,却派暗卫监视奴;你仅仅因为几封别人伪造的信件,就将奴打入地狱!你从来都不信我,你也从来不会成为只属于我一人的璟匀。” 说完这些,司马灼清只觉得花光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楚熠早已放开了她的下颚,她无力的瘫在地上,脑袋再次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奴冒犯主人,罪该万死,求主人责罚!” 她躬着身子,隆起的后背细微的抽搐着,眼中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砸在地面上,溅起一个又一个的水花。 楚熠屈膝半跪在她的面前,用力握住她颤抖的肩膀,声音沙哑而低沉:“你说朕在你心中从无人可取代,但你却永远把别人排在朕的前面;你说朕不信你,可你又何尝信过朕。坐上这皇位,万里孤寂,朕不敢相信任何人,可对你,朕一直是深信不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