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紫菀向司马灼清汇报:“主子,奴婢今天去了大理寺,但仲大人说目前案件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怎么还是没进展呢?”想起还待在牢里的司马家全族,司马灼清神情中难掩急色。
之前他们明明已经查到了宣纸的出处,难道顺着这条线不能查出其他的证据吗?
“仲大人说大将军谋逆的案子,人证物证确凿,想要翻案,确实有一定的难度。而且现在时间还不充裕,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去查,但并不能保证什么,她还让奴婢代他向您道歉。”
“他没有什么需要跟我道歉的,倒是我让他为难了。”司马灼清眉头紧皱,轻轻锤了锤沉重的脑袋。
“你这几日多打听打听此事,若仲大人那边实在不行,你及时告诉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