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怎么?陛下办不到吗?”
“朕能!能办到。”楚熠双脚分开,屁股半悬在橘子上,姿势有点怪异,但他却面色不改,像是真正坐在实处一般。
司马灼清看他踏实的“坐到了”椅子上,也就没再理他,重新拿起一旁的话本子看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楚熠觉得自己的腰有些痛,心口处的伤口也像针扎一般,隐隐作痛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细汗,又看了眼旁边依然在专心看话本子的司马灼清,咬了咬牙,继续坚持着。
其实楚熠现在的样子有点像是扎马步,小时候在司马豪杰的训练下,他也是基本功扎实,扎马步更不在话下。
可如今这个姿势比扎马步要费力不说,他身上还有伤,所以坚持的有些困难。
一个时辰后,司马灼清已经又换了个话本子继续看了,楚熠脸上的汗水也越流越多,就连腿也开始轻微颤抖着。
“陛下‘坐’不住了吗?”司马灼清抬起头,挑眉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