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旁的暗卫毫不迟疑,飞快的向着楚璃身边走去。
司马灼清张了张嘴,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楚璃害了父亲,害的那么多人丢了性命!他本就该死!
虽然她答应了紫菀留着楚璃的性命,但像楚璃这种不安分的东西,如果不彻底废了他,他早晚有一天会再次害人。
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虽然残忍,但对付楚璃这样的人,只能这般。
“啊!”司马灼清并没有看着楚璃被挑断手筋脚筋,她走出帐外,冷风一吹,将她烦闷的脑袋吹的彻底清醒了过来。
“主子,乔太医已经在您的营帐中等着您了。”
“我知道了!”轻轻叹了口气,司马灼清目光再次落在刚刚离开的营帐中。
“楚熠,永别了!”低低的呢喃一声,司马灼清再未迟疑,迈开脚步走向了自己的营帐。
到了自己营帐,司马灼清果然看到乔宇齐等在那儿。
乔宇齐看着司马灼清满是鲜血的手臂,急忙扶着她坐到床上:“阿姐,你受伤了?”
“我没事!”
司马灼清轻轻摇了摇头,乔宇齐却坚持给她上药。
司马灼清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
看着一旁认真帮她包扎伤口的男人,司马灼清终是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bigétν
“小齐,如今已经尘埃落定,也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只是……阿姐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