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虽只是一介太医,但这么久一直待在上郭城,倒是对如今的局势有一定的看法。”
“说说看!”楚熠没想到乔宇齐会突然开口,他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却觉得索然无味,想要喝酒,但看看自己身处的环境,只好将酒意压下。biqμgètν
“臣觉得,宣王已是强弩之末,根本对我军造不成威胁。如今我们要防备要对付的,反而是躲在宣王背后的魏国。”
“爱卿心如明镜,怪不得阿灼以前对你多有称赞。”
“臣……愧不敢当!”听楚熠竟然提到了司马灼清,仲承允眼中闪过一抹痛意。
楚熠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他挥手让李风乘退下,却将乔宇齐留了下来,还吩咐王福去叫紫芙过来。
李风乘离开后,军帐中陷入了安静中,楚熠喝着面前的茶水,而乔宇齐则是垂手站在那儿。
只是,他心中跳得飞快,总觉得楚熠单独将他留下来不是什么好事。
直到一刻钟后,紫芙赶来,给楚熠行礼后,楚熠才开口:“紫芙,阿灼自焚那晚,你为何不在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