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他是怎样熬过来的。
他如今早已不求其他,他只要司马灼清活着,哪怕司马灼清见到他只想杀了他,他也甘心被他所杀。
曾经,他怀疑她,折磨她,如今想来,只觉得可笑。
这皇位太过孤寂,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早就不想要了。
这天下早就和他无关了,如今,他只要她,只要陪在她的身边,不管以什么身份。只要能找到她,能留在她的身边。
其他的,他早已别无所求。
魏国,太子府。
司马灼清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内点着蜡烛,她揉着疼痛的脑袋,坐起身来,刚好看到司徒仲撑着桌子,不停点着脑袋。
看他这般,司马灼清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拿起一旁的披风,轻轻盖在他的身上,却也在此时,司徒仲猛地睁开了双眼。
“灼清,你醒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睡着了。”
“殿下既累了,就快回去睡吧!臣已经无碍,多谢殿下照顾。”司马灼清微微一笑,恭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