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本将军不敢杀你吗?”
再次抽出利剑,司马灼清愤怒的转身,直接将剑尖对准他的胸口。
楚熠一脸平静的看着胸口散发着光芒的剑尖,他眼尾猩红,声音哽咽,眸中也似有晶莹闪过:
“从你离开,我已如行尸走肉般活了这么久了,若能死在你的手中,该是我的幸事。阿灼,动手吧!”biqμgètν
“冥顽不灵!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阿灼,我是司徒允!”
“现在,在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滚!”
因为愤怒,司马灼清拿剑的手都在颤抖。
仲夏时节,楚熠本就穿的单薄。
司马灼清手中的剑尖利异常,削铁如泥。
穿过盔甲,又划过单薄的衣衫,他的胸口已经溢出鲜血。
但楚熠却像是没感到疼一般,他依然痴痴的笑着,更是毫不顾忌胸口的利剑,竟还向前踏了一步:
“只要你在这儿,我绝不会滚!”
“你……”
利剑再次刺进一分,本来只是星点鲜血溢出,而如今,竟是一股一股的鲜血冒出。
司马灼清的心彻底颤了,她双手抖动的更厉害,楚熠却再次无畏的向前走了一步。
“呲!”利剑划过皮肉的声音响起,在这安静的帐中,竟是那般响亮。
“呃!”楚熠闷哼一声,而司马灼清,则是彻底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