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要待在自己身边赎罪吗?好啊!那她就看看,他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虚情假意的东西,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受得了多少屈辱,她就不信,她没有办法让他滚回硕国去。
“来人,将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扔进囚笼,戴上手铐脚铐!供人……观赏!”
嘴角划过一抹残忍的笑,司马灼清一脸冰冷的盯着跪趴在地的人。
楚熠奋力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体,抬头仰视着面前的女人,阳光为她的身上镀了一层金,他看不清她的样子,但他却觉得,这般光彩照人的司马灼清,一定美极了!
早有士兵上前,粗鲁的将楚熠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消片刻,楚熠就被关进一个木制的囚笼中。
他的手上脚上被戴上了沉重的锁链,链子的两端缠绕在囚笼上。
楚熠的一袭白衣早已灰败的不成样子,胸前满是血渍。
他的两条腿跪在囚笼底部,那囚笼底层并不是由一块完整的木头组成,而是由一根一根的圆木用铁钉一排排固定着,圆木光滑,楚熠必须努力平衡身子才能防止不滑下来。
若是滑下来,那缠绕在手腕处的锁链便会绷得笔直,那冰冷的锁链恨不得将他的手腕勒断。
楚熠心口本就有伤,又被绑在刑架上在太阳底下晒了那么久,此时他早已脱力,只坚持了一小会儿,他就已坚持不下去,由着双腿滑下,由着那粗重的锁链勒着他的手腕。
他垂着脑袋,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没有一点儿血色。
他身上早已被汗水覆盖,白衣早已贴在身上,额前的两缕发丝也贴在他的脸上,此时的他,狼狈而脆弱,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