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子,奴婢好想您!奴婢真的好想您!奴婢以为您死……呸!奴婢以为永远也见不到您了。”
紫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尖通红,好不可怜。
司马灼清看她这般,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看着赤羽军一众熟悉的面孔,司马灼清只能朝他们点了点头,再多的话,却不知如何说。
好在赤羽军众人也没有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众人都不愿她为难,只是恭敬的见礼后,就站在帐外,默默的站着岗。
而距离这儿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司徒仲就站在树下,满脸微笑的看着她。
当真是温文尔雅,如沐春风!
司马灼清知道他在等她,便拍了拍紫芙的手,朝着司徒仲所在的树下走去。
“殿下!”在距离司徒仲两步远的位置,司马灼清停下脚步,俯身抱拳行礼。
司徒仲却不等她将腰弯下,就握住她的手,幽幽的叹了口气:“是什么时候,你与我已经这般生疏了?”
他自称我,而非孤,司马灼清便已明白了他的意思。biqμgètν
她抽回手,垂手立于他的面前。
“殿下,臣……”
“灼清,我想让你一直当我的阿允!”司徒仲上前一步,直接握住司马灼清的手,这次,却没让她再逃脱。
“我已杖责了刚才动手的士兵,也将赵宇降了级!
阿允,如今魏硕两国已经达成协议,你的身份也已曝光,但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你虽杀过魏国人,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魏林军对你根本没有那么大的敌意,刚才也是赵宇故意挑起来的。”
“我知道,可是……”
“阿允,我刚收到消息,父皇的皇弟,也就是我的皇叔陈王已在杨安郡起兵,他对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太子很是不满。
阿允,我将你从火场救下,我不求其他,只求你能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再护我一次,你之前也答应我的,在我没有稳坐朝堂时,你不会离开我的。阿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