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甘愿成为我的奴隶,我自然也不会对他客气。欠下的,终是要还的!”
“我不管你心中如何想我,不管你如何埋怨我,我都会把你皇兄欠我的全都讨回来!”
“你若看不过眼,那就趁早滚回你的硕国去!若你依然存心阻止,或者想要杀了我,我也不会再对你客气!”
“司马灼清!”楚沧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些话是从他以前那个又敬又爱的清姐姐嘴里说出来的。
他拔出利剑,剑尖直指她的胸口。
司马灼清低头,她看着胸前的利剑,说不出心中是何感觉,只是想笑。
“楚沧,这是你今日第几次拿剑指着我了?看来你真的是长大了,你当了摄政王,翅膀硬了,便想杀了我了!”
“好!那便来啊!来啊!你现在若不杀了我,我便将这些全都奉还到你皇兄的身上!你说,他一个奴隶,能承受得了我几次的折磨与欺辱?”
完全没有理会胸前的利剑,司马灼清双目布满寒霜,她踏前一步,由着那把利剑穿过胸前的盔甲,刺入肉中。
“司马灼清!”楚沧没想到司马灼清竟敢直接向前走,他握剑的手紧了又紧,最后终是颓然将剑拿下。
看着司马灼清冷然的样子,楚沧双目赤红,锋利的剑刃从衣衫上划过,一片玄黑色布料被他从衣服上斩下。
“撕!”破布飘然落下,楚沧却双目森然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司马灼清,今日本王割袍断义!从此,你司马灼清再不是我的清姐姐,过往情谊,一笔勾销!”
楚沧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