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伤,没事的。”司马灼清不在意的摆摆手。
乔宇齐却皱着眉头,直接上前,一边拽着司马灼清的衣服,一边强硬的说道:“不行,阿姐以前就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现在受伤了还是这样,这伤口淋雨了可很容易化脓的,你快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我……”
“乔宇齐,你在干什么?”刚掀开帐帘的楚熠一进来就看到乔宇齐在撕扯司马灼清的衣服,不免变了脸色。
乔宇齐也这才发现刚才的行为失了分寸,急忙后退一步:“对不起阿姐,我刚才只是太着急了。陛下您别误会,我……”
“小齐,你何必向他解释?他就是误会了又如何?”司马灼清随意将身上的雨水擦干净,连看都没看楚熠一眼。
楚熠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咬了咬牙,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没有立场管她和乔宇齐,便气恼的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袍子,冷着脸吩咐:“上药!”
乔宇齐急忙上前去帮他处理伤口,而司马灼清一看他竟然在自己面前摆起了皇帝的架子,冷冷一笑。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才多久,便本性暴露了。
她直接一脚将地上一块还没收拾的碎瓷片踢飞,声音也冷的像是在冰里淬过一般:“一个奴隶,主子没允许,也敢私自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