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您每次折磨完皇兄后会不会难受,但我总记得清姐姐以前对我说过的话。您说您这辈子都会忠于皇兄,忠于硕国。您以前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舍得皇兄伤到一丝一毫,您……”
“别说了!”不等楚沧将话说完,司马灼清已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她拿起酒坛给自己倒了杯酒,刚准备喝下,一只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腕:“阿灼,你胸口还有伤,还是先不要喝酒了。”
“放开!”司马灼清冷冷瞪着他命令道。
楚熠这次却没有听她的话乖乖放手,而是将酒杯抢了过来:“阿灼,你别听楚沧乱说,你不原谅我是对的,就连我自己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将夺过来的酒一口闷下,楚熠只觉得嗓子辣的难受,眼中也酸涩的厉害。ъitv
也不知是辣的还是情绪使然,眼泪一滴接一滴的就滚落了下来。
他急忙别过头,再次给自己倒了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
酒水辛辣,刺激的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但楚熠却宁愿这般痛着,也没丢下酒杯。
“楚沧,你先出去。”过了许久,楚熠才红着眼朝着楚沧吩咐道。
楚沧张了张嘴,但这次却没敢再造次,而是恭敬的磕了个头,便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