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得心中一跳,正要回答,司马灼清却已开口:“你告诉殿下,我已无碍,谢谢他的关心。”
“将军没事便好,不过殿下让属下带了太医前来,现在就在殿外候着,将军没有收殿下的礼物,便让太医给您看看吧!不然属下回去真的没法交差了。”
“让太医进来!”不等司马灼清应下,楚熠就已焦急的开口。
他迫切的想知道司马灼清到底怎么了,就连司马灼清瞪过来的目光也没理会。
长平听楚熠应了下来,本还犹豫,但并没听到司马灼清反驳,也害怕司马灼清一会儿真的不答应了,便急忙出声让太医进来。
太医进来后,恭敬的向司马灼清和楚熠行了礼,便低头帮司马灼清把了脉。
把脉途中,楚熠看着太医越皱越紧的眉头,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只有司马灼清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不过,只有司马灼清自己清楚,她并非不在意,而是知道,她的病情又加重了。
燥症本无解,除非自己想通。
可她心中压得事情太多,又如何能真正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