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今阿姐难以放下,但其实阿姐,等你真正放下时,你的燥症也就好了。”
“我与陛下之间,又如何能放得下啊!”司马灼清苦涩的笑了笑。
“若是能放下,我当初就不会跟你要假死药,就不会选择假死来逃开!
对了,我听太子殿下说,当初我自焚后,陛下曾抱着‘我’的尸体痛哭流涕,后来他还亲自把‘我’葬在了上郭城。
可我并没有死,那具尸体是不是你准备的?”
“不是我!”乔宇齐摇了摇头。
“我也想问阿姐,为何要选择自焚,明明当初我已将假死药给了阿姐,阿姐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自焚呢?”
“我从未自焚!那火也不是我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