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往哪个方向去了?”
“回公子,奴才看小将军往自己房间方向去了。”
“知道了,你不必跟来!”留下这句话,楚熠再不敢耽误,再次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他不想再与司马灼清之间生有误会,他们关系已经这般恶劣了。
他只想要与她好好的,可为何就这么难呢?
“阿灼!”当楚熠追上司马灼清时,她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正坐在房间喝着酒。
看到他来,司马灼清只是抬头凉凉的瞥了他一眼。
楚熠因为一路跑过来的缘故,呼吸有些混乱,脸上也沾满了汗水。
他并没有骗司马灼清,他的伤并未完全恢复。
从刚开始司马灼清刺的那一剑,到后来替司马灼清挡楚沧那一剑,之后被司马灼清掌捆,踹飞那么多次,早已伤了肺腑。bigétν
如今他看起来身体已恢复如初,但内伤还很严重。
可明明刚才在来的路上早已想好那么多解释的话语,但如今看着她冷漠的样子,那些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知道,司马灼清不相信他,就如之前司马灼清曾向他一次又一次解释她与宣王无染,而他却总是不相信她一样。
如今他也终于体会到不被最爱的人信任的滋味,楚熠想,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闭上眼睛,楚熠握紧双拳,由着手心上的鲜血滴落下来。
他后退一步,朝着司马灼清直直的跪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想要偷懒多休息几日才会骗将军的,如今既然被你将军发现,我不敢再做解释,请将军惩罚。”
说着,他俯身拜下。
一滴一滴汗水从额头上滑下,心真的很疼,是那种被人用钝刀一刀又一刀在心上划过的感觉。
头顶被一片阴影覆盖,楚熠以手撑地,直起了身,但在手掌用力的瞬间,才想起自己手心已被匕首划破。
钻心的疼从手心传到脑海,楚熠苍白着脸,抬头仰视着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子。
满是汗水的下颚被女人捏住,楚熠只是看着她,没有一丝反抗之意。
在女人的目光打在他的脸上时,他垂下眸光,乖顺的看着地面。
“既然璟匀诚心改过,那就在这儿跪到天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