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顾北北到底是有多膈应。
偏偏这两个人还都不自觉。
一个在那里装深情,另一个在旁边严防死守。
巴不得所有女人都离于信远远的。
顾北北还能怎么办,只能是祝福她们两个喽。
毕竟天下奇葩那么多,这两人能凑到一些消化,是有多难得啊!
顾北北懒的跟那两个脑残计较。
而是在周末出了学校,去找了黄安年。
“老板!”
“怎么样,黄叔?咱们手底下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顾北北此刻正坐在黄安年家中。
“都准备好了。
运输的车队都联系妥当了,咱们只是跟在后面。ъiqiku
吃的住的都要自己解决。
如果路上碰见了劫道的,咱们两方都要帮忙。”
顾北北点了点头:“应该的,咱们借了人家的势,自然不能置身之外。
况且运输队的人要是出了事,咱们也别想落到好。”
“黄叔,这里面的有些事情你比我更清楚。
跟运输队打好关系,也得靠你!”
黄安年笑了笑,这倒确实不假。
他出来打拼了十来年了,阅历跟人情世故这方面,早已经驾轻就熟。
该打点的都已经打点好了。
到时候什么地方听车队的,什么地方该自己做主,黄安年早就有了准备。
顾北北:“那好,就麻烦黄叔了。
不知道这次去羊城的,家里的亲人都安排好了吗?”
“我都提前提醒过了,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行!”顾北北随即严肃的跟黄安年说:“他们既然选择了跟我出去冒险。
我也不会辜负他们,出去什么样,我保证回来的时候也是什么样!”
黄安年:“我们信您才来的京市,如今去羊城也是一样。
老板放心,若是有事,我们大家一起扛就是了。”
顾北北欣慰的笑了笑。
虽然话里是这么说的,但她也希望此次的旅途能够一帆风顺。
此行百分之八十的风险其实是能规避开的。
这一点,自然就是需要靠老车队的带路了。ъiqiku
他们常年外出奔波,明面上暗地里的规则都熟记于心。
能组建庞大的车队,要么是跟国家挂钩,要么就是自己背后的人不简单。
顾北北也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吧!
至于剩下那百分之二十,就属于无法控制的意外了。
谁也不能保证,这种意外不会出现。
顾北北能做的,就是提前将所有的假设都想好,之后见招拆招。
此次去羊城,她也是要跟着去的。
虽然自己有最后的保命手段。
但空间一旦暴露,她以后只怕只能在空间里生活了!
这是顾北北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确定好时间,顾北北便打算去找辅导员请假。
简白清那里她也提前透露过一些,他虽然担心,但也不好过多干涉顾北北的计划。
听到她说去羊城,这才想起来。
羊城新上任的市长郑鹏和是他的熟人。
两人是小学同学,这么多年虽然不常见面,但也是有些联系的。
两家的父辈也都认识。
只不过郑鹏和跟简白清的区别就是,一个子承父业从了政,一个一心只想参军。
想必也知道,能跟简白清一起上小学的,年纪也应该跟他差不多。
政界的倾轧可比部队可恐怖多了。
年纪轻轻,就能在特区做市长,那可是市委书记下的第一人,怎么也是个副部级的。
有能力,有背景,前途无量啊。
啧啧啧!
当时简白清还特意问过顾北北,要不要他提前打个招呼,结果却被她拒绝了。
果然,权势跟背景还真是个好东西。
一省的市长,想打招呼就打招呼。
羊城可是国家重点培养的特区,能来这里上任的,前途定然是一片光明。
顾北北之后是要从商的,自然是想认识认识。
没准多年之后,这人升到中央了呢!
但她这次就是来踩踩点,连带着进些货。
一点小事就劳烦人家市长,怕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当然,若是放着这样的人脉不用,到是有些可惜。
好刀还是要用在刀刃上。
以后会有这个机会……
——
出发去羊城,来回的路程再加上进货,半个月怎么也够了。
回到学校,顾北北便径直向辅导员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