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傻柱看着两人,眼神都很古怪。
小当槐花更是直接。
“好臭啊,我说哥、奶奶,你俩能换一身衣服,洗把脸再来吃饭吗?难道要咱们就着这味儿吃啊?”小当说道。
“你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打死……”棒梗扬起手。
小当脖子一扬,脸凑了过来。
“来,你打死我,打死我就算了,要是打不死我,我就告你去,再送你进去蹲几年!”
棒梗一听就怂了。bipai
他和小当再不对付,那也是他亲妹妹,他不可能真的打死小当。
最终,在贾张氏“劝他从善”的教育下,两人去换了衣服洗了脸。
坐在桌边吃饭的时候,秦淮茹问起上班的情况。
贾张氏倒是觉得还行,虽然厕所很臭。
但轧钢厂的人都比较讲卫生,也不会弄得到处都是。
就是端水进去冲的时候太累,她这把老腰撑不住。
棒梗则是把筷子一摔,“我就没干过这种又苦又累,还受气的活儿!”
接着,他就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秦淮茹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她能怎么办呢?
她没本事,不能帮儿子找好工作。
也没办法帮儿子说好话。
而且,棒梗自己也不争气,就像人家说的。
棒梗要本事没本事,要能力没能力。
写一句话,不到十个字儿,其中还有一个是错的。
这样的人?能干什么工作?
傻柱手里拿着馒头,一边吃菜一边说。
“棒梗,要不你和我学厨吧,我教你做菜,以后咱爷俩合伙开一个饭馆,一准儿能赚钱。”傻柱说道。
“想什么呢?谁让你开饭馆?那事儿干了,你就得进去再呆几年,要我说,棒梗就和我扫厕所,别的不说,这铁饭碗,轻易丢不了。”贾张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