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许大茂和傻柱不对付,但我之前生不出来孩子,我吃错药,是傻柱背我去医院的。
这情,我许大茂记心里。
今儿傻柱的事儿,就是我许大茂的事儿,谁来也不好使!”
贾张氏听得脸色铁青。
“呸呸呸……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关你什么事儿?”
许大茂嘿嘿一乐,“我就管,我还管定了,来个人把秦淮茹摁住,给她号脉。”许大茂喊道。
……
一番折腾后,白胡子老中医站起身。
“看脉象,她近期并未怀孕,此事纯属子虚乌有。”老中医说道。
秦淮茹气得脸都红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院里的人纷纷开始夸许大茂。
“许大茂这次还挺仗义,要不是他,林家要遭殃,傻柱也会被蒙在鼓里,这秦淮茹太坏了。”
“可不是吗?要不说最毒妇人心呢,这女人心真狠。”
“这下有好戏看了,秦淮茹和她婆婆,估计要睡院里了,谁家有空房子,赶紧找亲朋好友住进去,别让他俩惦记上。”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始挤兑秦淮茹和贾张氏。
也就是这个时候,许大茂再次清了清嗓子。
“诸位诸位,大家也别老惦记这事儿了,今儿是林阳大喜的日子,咱都高兴起来,要不我先给大家说个好消息吧。”
许大茂说完,把秦京茹拉了过来。
“不瞒大家啊,刚大夫给我媳妇儿号脉了,我俩这次肯定能怀上,等我许大茂生个大胖儿子,一定请大家伙儿喝满月酒,到时候都来啊!”许大茂笑道。
他这话一出口,现场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