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李副厂长把棒梗和贾张氏撵出门后,自顾自地吃了饭。
贾张氏和棒梗没办法,只能先去吃饭。
林阳拿着书,跟在两人身后,接着在不远的地方停下了。
他背靠着墙,装模作样地拿起书,装作在用功的样子。
刚摆好姿势,耳边就传来贾张氏和棒梗说话的声音。
“棒梗,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咱俩的工作干不成了,虽然扫厕所这活儿又脏又累,但是每个月都有八块钱工资啊,奶奶就要退休了,退休以后还有退休工资呢,你别连累我。”贾张氏说道。
棒梗支支吾吾,“我……我没干什么啊。”
“你还没干什么?你瞅你这样儿,你一说谎鼻孔就放大。”贾张氏戳破棒梗。
棒梗皱着眉,“哎呀奶奶,你吃你的饭,你管这个干什么?反正不关你的事儿。”
“还不关我的事儿?咱俩工作都要没了,你说不关我的事?”贾张氏气得倒仰。
“本来就和你没关系,是许大茂……”棒梗刚说出这个名字,就下意识地捂住嘴。
“许大茂?这和许大茂有什么关系?他都离开轧钢厂这么多年了,你和我说说,到底有什么关系?今儿你不说清楚了,别怪奶奶心狠。”贾张氏咬牙切齿。
这个孙子啊,真是上不得台面。
整天好事儿干不成,每次做点什么,要么连累家人,要么害了自己。
棒梗见躲不过去了,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无人,这才压低声音。
“那我说了啊,您可别告诉其他人。”棒梗说道。
“你说,我听着呢。”贾张氏伸长脑袋,把耳朵凑过来。
棒梗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听许大茂说,他和林阳倒卖厂里的图纸,所以半个月前我来举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