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何大清砰地一声把酒杯放在桌上。
“咋了,你爸和你庆祝,你不高兴?
非得把那易中海叫过来,你才肯喝是吧?
他是你爸我是你爸啊?他不在你连酒都不肯陪我喝,我白养你这个儿子了。
你要是担心明儿耽误工作,大不了你喝完了,我给你煮醒酒汤啊?
你一开始就拒绝我,我还是不是你爸了?
你要是真想和我撇清关系,那也行,今儿咱们就不喝了,以后你就是易中海的儿子。
你也别跟着我姓了,你叫易雨柱吧。”
见何大清生气了,傻柱一咬牙。
咕嘟咕嘟把半碗白酒灌了下去。
刚喝完这半碗,傻柱的脸就红了。
“爸……爸你别生……别生气了,我这不是都喝了吗?”傻柱说道。
何大清给傻柱夹了一筷子软烂的猪蹄。
“来来来,别光喝酒,光喝酒醉得快,你先吃点肉。”何大清又劝道。
两人喝了一会儿,傻柱就开始舌头打结了。
就在这个时候,何大清站了起来。
“你等会儿啊,我让秦淮茹过来给咱们煮个醒酒汤。”
说完何大清就要出去。
傻柱一把拉住何大清,“爸,您……您甭叫……”
可是他已经开始站不稳了,天旋地转的,虽然意识还清醒,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醉酒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喝了是身体先醉,接着才是意识。
所以好多人明明站不稳了,还叫嚣着。
“我没醉,我还能喝!”
傻柱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何大清笑了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都站不起来了,我也开始糊涂了,不叫她来,一会儿想叫都叫不了。”说着他便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