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听?”易中海大声地说道。
两人相互瞪着彼此,四只眼睛里都是怒火。
阎埠贵出来打圆场。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大家卖我个面子,别打架了,都回家吧。”
易中海哼了一声,“谁想和他打?是他找事儿!”
“呸,说得像是我想和你打似的,滚滚滚……离我远点儿。”何大清还嘴。
“这是前院,要滚也是你滚,滚回你们中院儿去!”易中海继续大声说道。
此刻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你当我稀罕在这儿,有你住这里,前院都不干净了,走就走!”
说着何大清一扭头,回家了。
易中海气得跺脚。
想找回场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最后扒拉开人群,也回屋去了。
阎埠贵笑着朝大伙儿摆摆手。
“大家都回吧,该干嘛干嘛去。”
等大伙儿都散场了,阎埠贵看向林阳。
“林阳你和我说的那东西,什么时候能给我?”阎埠贵压低声音问道。
林阳笑了笑,“正在走程序呢,最快月底投入生产,到时候第一批产品出来了,我争取让我朋友,匀一件儿给你。”
“那行,你抓紧点儿时间。”阎埠贵笑了笑。
说完,两人就分开了。
众人也纷纷回家,院里瞬间恢复安静。
何大清回去以后,和秦淮茹解释两句,让秦淮茹关好门,接着就回他那屋了。
反倒是易中海,被打得一肚子气。
他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
想到何大清说傻柱喝醉了,易中海爬起来,打开门朝阎埠贵家走去。
敲了门后,阎埠贵打开了门。
“咋了老易?”阎埠贵问道。
“那什么……傻柱喝醉了,你家明儿不是要开工吗?傻柱这人酒量不大好,喝醉了容易睡不醒,你让你儿媳妇给他熬一碗醒酒汤,要不然明儿耽误你家事情。”易中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