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找了这个扫地的工作,你家每个人还有五元的补贴,五个人每个月就是25。
但当时贾梗在乡下,所以贾梗没有补贴,你家每个月是20元补贴。
这一共领了六七年呢,也就是今年还是去年,才刚取消了补贴。
因为秦淮茹工资上调了。”
王主任把秦淮茹领补贴的事情讲了出来。
贾张氏一听,气得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娼妇!你不是说家里困难,揭不开锅了吗?还把我每个月三块药钱给省了。
还有我每个月三块钱的棺材本,你也不给了。
合着你当时一个月收入三十多块,你自己偷偷藏了二十多。
你叫个人吗你?
我们的补贴,你一个人全都藏了你,还让我一把年纪,跟着棒梗去轧钢厂扫厕所,你都不怕天打雷劈你!”
这话一出口,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还以为秦淮茹真是拿了钱,就全都交给家里,让家里人吃饱穿暖。
原来她也偷偷藏钱啊。
这么一算,秦淮茹也藏了不少钱。
一个月藏20,一年就藏240元,按照王主任说的,这补贴她领了六七年。
就算按照六年算,也是1440元,这还是保守估计。
还有秦淮茹这么些年从傻柱手里骗走的钱。
还有从何大清手里骗走的钱。
她手里起码有3000块钱。
此刻秦淮茹面如死灰。
“我……我确实没告诉你,但钱也没少花,你生病不花钱啊?棒梗做手术不花钱?还有我身体不好,那也要花钱的。”
秦淮茹一桩桩细数,唯独不敢提小当槐花。
家里虽然领着小当槐花的补贴。
但姐俩在家里的日子,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