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明天他的喜宴,也能稍微拿得出手一些。
可万万没想到,傻柱和许大茂,居然带着人在外面守夜。
“真是想不明白,那姓王的小子,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他们觉都不睡,就在外边守夜,气死我了!”郭癞子说道。
秦淮茹坐在炕沿边上,给郭癞子擦洗屁股和大腿上的伤。
“你今儿但凡能沉得住气,也不至于挨打。”秦淮茹说道。
“少特么说风凉话,你知道你不早告诉我?赶紧去外边给我儿子捎个信儿,让他俩过来。”郭癞子说道。
“过来?过来住那儿啊?这么点地方,也没地儿给他们睡啊。”秦淮茹皱着眉。
郭癞子满脸不耐烦,“叫你去你就去,这中院这么多间空着的屋子,随便撬开一间儿就能睡,怎么就不能睡了?”
秦淮茹听得脸色大变,“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中院除了我家和何家。
剩下的屋子,可都是对门那林家的,就是今儿用竹子抽你的那小子。
他那耳朵可比狗耳朵还灵,但凡这院里有点风吹草动,他都知道。
你要是撬了他家的门,他估计要撬了你的天灵盖儿。”
一听这么多屋子都是林阳家的,郭癞子脸色难看。bigétν
“他家就仨人,就算加上他弟弟,一共就四个人,怎么住这么宽的地方?”郭癞子皱眉。
秦淮茹叹气,简单把林家人员给介绍了一遍,接着说道。
“你还是踏踏实实呆着吧,他家不光人多,狗也多。
他养了四条狗,这段时间都在屋里呆着呢,没怎么出来。
到时候你要是撬门,他放狗咬你,我可不敢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