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她能教育小当槐花什么?是教小当槐花召唤亡灵,还是教小当槐花偷鸡摸狗?
那样一个人,你说她会教育人,是我耳朵不好,还是你嘴瓢说错话了?
还是说一大爷你,就是来拉偏架的?贾张氏真是你老相好啊?”
本来林阳也不想和易中海继续闹下去。
这几年易中海挺低调的。
这人除了是个伪君子,其实不干坏事儿。
他做的所有事儿,都是围绕养老和名声。
主动去害人的事儿,就只有那次,用一大妈的银饰,栽赃林阳。
而且那一次,他也受到了制裁。
所以林阳本不想和他继续闹。
偏偏这两天涉及到孝顺不孝顺这个问题,他又跳出来了。
“你……你少和我转移话题,人家是祖孙,当奶奶的,说孙女两句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儿啊?
就算她说得不对,说得不好,这当晚辈的也不该当面顶撞。
你倒好,不仅让小当槐花用狗吓唬她,还主动上前帮忙,这是人家贾家的事,你又不姓贾,与你有什么相干。”易中海说道。
“对,你说得没错,我是不姓贾,但我听你的言论,你怕不是张易氏?”林阳讥讽。
易中海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张易氏,谁啊?
足足过了两分钟,易中海才气得涨红了脸。
“你小子,我说你是为你好!
要不是一个院儿的,我看你对傻柱也好,我也不会提醒你。
什么张易氏,你是说,我嫁给贾张氏了?
我告诉你,我和她清清白白,以前没什么事儿,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事儿!”易中海说道。
林阳撇撇嘴,“啧啧啧……你别说得这么肯定,你这么帮她,以前没什么事儿,以后可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