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这里没你的化妆桌了,你可以滚出去了。”
“就是,滚出去,跟你在一个房间里呼吸都觉得恶心。”
“还不滚,是要我们叫保安把你丢出去吗?”
“还跟她废什么话,直接喊保安丢,保安!”
五大三粗的保安冲进来要将姜北荞拖出去时,玲玲顺手抄起了一个扫帚挡在姜北荞面前,恶狠狠道:“你们谁敢过来试一试!我跟你们拼了!”
那群女人显然不把玲玲放在眼里。
冷笑一声道:“把她给我一起丢出去。”
惟命是从的保安上来抓过玲玲手中的扫帚,嘭的一声丢出去,伸手就去抓玲玲,只是动作刚做出,姜北荞一记无影脚踹了过去。
保安痛的‘嗷呜’一声,捂着重点部位蹦跳起来。
一屋子女人还没从姜北荞突如其来的出手中回过神,姜北荞珊珊开口道:“既然你们都说了我是温少新欢,那我不行使点新欢的权利似乎不厚道。”
姜北荞说完拿起手机便作势给温润君打电话。
韩可欣一看玩脱了,吓得两条腿都发颤。httpδ:Ъiqikunēt
姜北荞没有温润君的任何联系方式。
她假装给温润君电话就想吓吓韩可欣。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韩可欣能不知道?
但谁知,她刚做出动作门口就传来一男人的询问。
“出什么事了?”
男人的询问声轻柔温润又有礼貌。
但却让姜北荞头皮发麻,瞳孔大睁,浑身都紧绷成一张弓。
姜北荞看着那若谦谦公子一般着一身白色西装进入房间的男人,若遭雷劈。
一个月前,破旧小木屋里,她大着肚子抱着那男人腿哀求的画面浮现在脑海。
他所说的那些诛她心的话她更是字字都记得。
她想忘,都忘不掉。
那每一个字眼就像是刻进了她的脑海、融进了她的血液一般。
他说:“姜北荞,你要不是姜氏集团未来继承人,你觉得我会看上你?什么年代了,连碰都不让碰,我以为你多么冰清玉洁!结果也就是那种货色而已,那晚你多放,荡,你知道吗?”
每当她的耳边响起他说的这些话时,她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她恨自己双眼蒙了猪油,竟然会跟这么无耻恶心的男人在一起三年,更恨自己竟然想把贞,洁先给他,与他共度余生。
虽然对于他亲手把她送到殷天爵床上她气愤,但她也发自内心感谢。
楚子辰要没那么做的话,那跟她发生关系的人就不是殷天爵,而是——
楚子辰!!
一想到自己和楚子辰在一起,姜北荞就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
她宁可被流浪汉糟蹋,也不愿意被他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碰一根手指头。
她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如果再见到他会做些什么?
每一次,答案都是统一的,那就是——
捅死他!
一刀一刀的捅死他!
用他的血用他的命祭奠她那九个月猪狗不如的生活,祭奠她那死去的小四宝!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楚子辰身上时,姜北荞的注意力在化妆桌上的一尖尾梳上,她不动声色的将尖尾梳紧抓。
那群明星们不认识楚子辰,见他长得相貌堂堂、衣冠楚楚,以为是个管事的,就嫌恶的指着姜北荞说:“你赶快叫人把这个不要脸的下贱女人弄出去,我们可不想跟她在在一个房间,熏的我们都喘不过气来。”
“好的。”楚子辰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冲保安招手,保安上前直接将那女人架起来往外拖。
“诶,诶,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何妙妙……”
何妙妙是最新选秀出的一个练习生,正是顶流巅峰时,所以何妙妙才会如此猖狂,她以为她爆出名字,楚子辰会有所顾虑,但楚子辰没顾虑不说还催促:“快点!”
何妙妙在扯着嗓门叫嚷声中被保安拖出了化妆室。
一时间,化妆室里安静如鸡。
那群本叫嚣着让姜北荞滚出去的女人们也都跟鸵鸟一般缩起来,屁都不敢放一个。
尤其韩可欣。
楚子辰这一招明显是杀鸡儆猴。biqikμnět
虽然这里面比何妙妙咖位大、资历深的人多得是,但资本毕竟是资本。
艺人跟资本硬碰硬,那是找死!
处理掉何妙妙后,楚子辰道貌岸然的来到姜北荞面前道:“唐小姐,你是我们温少的朋友,让你遭受如此待遇我们真的很抱歉,为聊表歉意,我们为你准备了单独的化妆间,请跟我来。”
姜北荞没说话,跟着楚子辰出了化妆室。
她看着走在他前面的楚子辰,将背后握着尖尾梳的手紧攥。